揉了揉有些发红的下颌,听到他的声音飘渺不定。
“离景家那位小公子,最好远点。”
“咯吱”“咯吱”车轮开始缓缓转动,平稳的马车让人感受不到过多颠簸。林久期正经危坐于马车软垫上,看似随意地抿了口茶,实际按不住的心乱如麻。
谢君泽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书纸,之前的种种阴霾仿佛都是幻象,精致俊美的面上是难得的平静祥和。
两人之间的氛围倒是难得陷入了一片安宁和谐。
马车快速地行驶过热闹的市集,温暖的光线透过帷幕洒在手背上,林久期在一旁男子身上奇楠沉香的味道中有点昏昏欲睡。
“久儿何不看看车外景色?”低沉的男音传入耳中,仿佛平静的湖面骤然被丢进一颗石子,惊得林久期睡意全无。
“是,王爷。”林久期也不知这谢君泽又要作什么幺蛾子怪,既然现在反抗不了暂且也随他去算了。素手一抬,微微掀开车帘朝外看去。
一位老人颤颤巍巍地举着手中破旧的陶瓷碗,向路过的众人挨个乞讨。花白的凌乱发丝,沾满油污的粗布衣衫满是破洞,让人看了皆心生不忍。林久期按耐住想要叫停车夫下车施舍的冲动,放下车帘,低头不语。
“看见了什么?”谢君泽又翻过一页,收回目光时注意到林久期有些奇怪的表情便问道。
女子的表情有些少见的悲伤,就连语气中也带着一丝哀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生活给了贫困的人一千种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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