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手套对电泳完毕刚刚取出的凝胶进行染色,许攸对着窗户伸了个懒腰。
一大早被老爸从被窝里叫了起来,连饭都没吃,就跑过来帮他做收尾。
等手头工作忙完已经是十点多了。
许攸将培养皿放到摇床上,设置好时间,摘下手套。培养皿中的染液洒了一点,白毛衫上晕开一片蓝,可惜了。
今天老头有个讲座,原本跟他帮忙的研究生,今天跑去给他撑场面了。
许攸无奈的叹气,脱下白大褂,收工。
“免费劳动力啊。”
她嘀咕了一句。
走出实验楼,临近十点钟的太阳开始变得毒辣,刺得人眼有些发酸。
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
【男朋友结婚了,新郎不是我怎么办?】
许攸打开微信,闺蜜徐得水发来的消息不禁让她愣了一愣,想想自己心情也不太好,最后只回复两句话:性别不合,恭喜。
【许杨,我要告诉我哥,你旧病复发得治!】
许攸盯着看了很久,没有回复徐得水,拉出通讯录,找到徐得水,右上角,加入黑名单。
徐得水的男朋友是出国留学时的校友。大概,也许,搞艺术的男人总是有些浪漫气息?他把和徐得水的邂逅称之为神的指引。
尽管,两个人都是男的。
许攸还记得,徐得水梗着脖子对她吼:“除了性别,我们比你和宁航更配。”
a国通过同性婚姻合法化法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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