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张片,比那张什么极乐,还要好看,”
周晨说,很多摄影师也都这么觉得。
“小心点,”他把相递给周博,“这玩意儿很贵,”
“我知道,”周博说。
因为类似的话,他在家里听爸妈说过很多次,“不要跟周晨学,摄影,那是一般人家玩得起的?别说相,随便一个镜头就成千上万……”
他们对摄影不了解——主要是不想了解,但对摄影如何烧钱,却很有兴去了解——因为周晨喜欢摄影。
“真好看,”他翻看着相里的照片,努力真诚的说。
“算了吧,”周晨把相接过来,“自己想着多看点书啊,明年这个时候就初了,”
“哎,周晨,”身后又有人叫。
他们俩回头一看,是朱宏宇,他也挎着相走了过来。
“拍什么呢?”他四处打量着,但东岙岛的沙滩,就像《外婆的澎湖湾》里唱的一样,“……白浪逐沙滩,没有椰林缀斜阳,只有一片海蓝蓝,”很是空旷干净。
他猜不到周晨在拍什么,所以连他们脚下沙滩里的贝壳都很用心的去看了几眼。
“让我看看你拍了些什么,”他伸来那周晨的相,“要说,你拍得还是有水平的,”
就连周博都听出了他话里居高临下的意味,直接问道:“朱干事,”他在“朱”上加了重音,“你是说,你比我叔会拍?”
“呵呵,也不好这么说,”余小美不在,朱宏宇对周晨就没有那么客气,“这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