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医生是专业人士,他想要听听戴维斯医生对关欣现状的评价,以及要如何去调养关欣的身体。
关欣点点头,打字:“我等你回来。”
她与宫莫寒之间的默契深厚,很多时候不用说,彼此之间就心意相通。宫莫寒的着急,她心里头明白。自然不会要求宫莫寒什么都不做,等着戴维斯医生上门。
关欣又在家里等了半个小时,而后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她穿好拖鞋,走出了房间,正好看见戴维斯医生严肃的模样。
几人在客厅里坐着,戴维斯医生将检验报告给关欣和宫莫寒看,自己则是在一边解释:“这种致幻药物的毒性并不是很强,会成瘾,但是并不存在剂量过多会猝死的先例。”
言下之意,若是有人在背后要针对的关欣的话,其实不该选择这种致幻药物。
因为这种致幻药物只会给人带来痛苦,但是却不会带来很大的痛苦,乃至是死亡。
如果背后的人被发现的话,那么将会被定罪。这付出与代价之间并不平衡。
戴维斯医生也不觉得是他的仇家在针对自己:“我问过我那位心理医生朋友了,那一天上门的助手其实是一个临时工,他是顶替朋友来当助手的,现在也联系不上。”
若是针对戴维斯,现在就应该跳出来指责他才是。而不是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关欣,你好好的想一想,那个男助手,会不会和你有什么关联?”戴维斯医生问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