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猩红色的血滴,还没来得及处理,就落到了白色的绸缎上。
“太太,你没事吧?东西要不要我明天帮你洗洗?”王阿姨在一旁看见了全过程,不由得为关欣捏了把汗。
绸缎这东西,最忌讳过水。
再好的布料,水里过了几遭,又拿手揉上几回,终究是会折损寿命。
轻轻叹了口气,随便拿了张卫生纸擦了擦:“没事,先去开门。”
做刺绣这一行的,早就被针扎习惯了。
她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门口摁门铃的人是不是宫莫寒。
和阿姨两人走过去开了门,门口站的另有其人,而宫莫寒此时正被两人架着,一副浑身乏力的样子。
皱起了眉头,关欣走上前去扶住了宫莫寒:“他怎么了?”
还没走进,她就闻见了这个男人身上满是的酒气。
宫莫寒平时做事,向来极其克制稳重,断不会喝这么多酒,一般都是量力而行。
就算是真要陪客户,也绝不会把自己喝到酩酊大醉,甚至连路都走不了的样子。
“刚刚我们接到季律师的电话,让去一家餐厅接宫先生。人接到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其中一个送他回来的人解释。
当时季律师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特地叮嘱他们最好多安排几个人过去。
否则就宫莫寒这个大个子,一旦撒起酒疯来,三四个青壮年都未必能治得住。
不过好在他就算喝醉,也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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