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切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嗯，是我安排的。”两秒钟之后，宫莫寒对着手机说道。
    “那你是真想把里里告上法庭吗？还是只是吓吓她？”关欣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总觉得还是问一下比较保险。
    举着手机，宫莫寒一脸玩味的表情：“你觉得呢？”他把问题抛了回去。
    这是宫莫寒最善用的谈话技巧，明明问题是朝着他砸过来的，可他却总能三言两语之间让敌我之间的立场立刻发生转变。
    关欣一时之间支支吾吾了起来，她犹豫了片刻，然后开口：“应该只是想吓吓她吧？”她的话里没几分底气。
    电话那头的宫莫寒哑然失笑：“既然你都这么觉得了，我还能做什么？”
    “嗯。”关欣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她虽然不喜欢里里，却也不想让她坐牢，“你记得要先休息好，我在家等你回来。”末了，她不忘又交代了一句。
    “好。”宫莫寒回答，然后挂断了电话。
    一直到电话挂断，他才重新把目光转移到了身边的季律师。
    好不容易放松了一些的季律师又紧张了起来，他不喜欢别人用这种打量的目光看着自己，尤其是对方还是自己的老板。
    硬着头皮在这种目光下挣扎了片刻，他终于绷不住开口：“宫总，有什么事吗？”
    “没事。”宫莫寒看了他一眼回答，“季律师有女朋友吗？”他突然问道。
    身体下意识的一绷，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流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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