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儿子,都不可以。
尚且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见宫老爷子,宫莫寒只是心里隐隐多了一丝不安:“你见爷爷做什么?”
听见他还管那个老爷子叫爷爷,却从来不愿意开口叫过自己一声妈,云锦绣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无奈而又心酸的表情。
双手交叉,她又摩挲了一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到底还是姓宫啊。”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宫莫寒听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宫莫寒又问了一遍,连带着表情都增添了一股厌恶。
摊摊手,云锦绣回答:“我能干什么?在清市的故人没几个了,难免觉得孤单,所以偶尔也想探望几个相熟的人。你要是不放心,大可以全程盯着我就好。”
目光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宫莫寒似乎是在心里评估,她的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虽然宫莫寒打心眼里不喜欢那个总是摆布自己人生的宫老爷子,可诚如云锦绣所说,他毕竟姓宫。
如果他没下的去手,早在宫老爷子中风瘫痪之后,他大可以放任自流。
但最终,他还是找了人,找了医院,依然维持着他的生命,供养着他的吃喝。
所以他终究不是一个能狠得下心的人,哪怕只是让云锦绣见见宫老爷子,都要评估一下风险值。
在一家养老中心门外,宫莫寒停下了车。
透过车窗瞥了一眼面前的这家规模可观的养老中心,云锦绣不仅感慨:“你对宫老爷子倒真是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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