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人心窝子的话往外蹦。
    本以为这句话下来，多少也能把云锦绣气的手抖。
    可宫莫寒没想到，她只是粲然一笑，反倒是端起咖啡施施然喝了起来。
    抿了一小口，继而一扬手，墨镜就被取了下来。
    巴掌大的小脸，美颜依旧。
    白皙的皮肤，只是眼角平添了几道细纹，若是不仔细，还真看不出来。
    看得出来，今天出来她还是特地画了妆，粉底眼线睫毛腮红，一样不少。
    模样比起二十年前更添精致，倒真像是有人能够逆生长一般。
    如果再仔细看，甚至还会发现，这个女人的眼角眉梢和宫莫寒真有几分相似。
    “怎么？不认得了？”云锦绣像是挑衅一般的说道。
    咖啡杯是特地挑选的白瓷，表面上刷了一层釉，又用青色的染料过了一层，所以有些淡淡的青褐色。
    没有一般咖啡杯的手柄，握起来也更为方便。
    此时宫莫寒紧紧的捏着这个杯子，就像是要把它捏碎一般，但眼底面上却依旧极力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怎么可能不认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冒出来的一般。
    轻轻笑了笑，云锦绣似乎并不介意这个回答。
    “莫寒……”她轻轻开口，声音像是蒙了尘，叫起这两个字，莫名给人一种别扭的感觉。
    “闭嘴。”宫莫寒冷冷的说道，“我不想从你嘴里听见这两个字。”他脸上的厌恶终于是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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