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
又过了半个月,骆青离觉得任脉督脉在她的持续开拓下都已经基本松动了,便和燕晁告了两天假,只道是修行上遇到一点瓶颈,需要闭关静修两天。
燕晁面色古怪地扫了她几眼,倒也没说什么,挥手同意,只是照例取出了玉简,在上面一一刻录,“耽误了的工时,就从你工钱上扣。”
骆青离面露无奈,但也习惯了燕晁锱铢必较的性子,他要是哪天大方起来,恐怕天上都要下红雨了。
回了自己房间,骆青离放下门外阵法禁制,随后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只玉瓶。
这玉瓶也是当初那个筑基修士的储物袋里的,里面放了百来颗白色的药丸,不像是什么丹药,闻起来又没什么味道,用指甲随便一刮就能刮下来一点白色粉末。
她初时不知道这是什么,还当是筑基期服用的什么丹药,后来才猛然想起那家黑店中用来麻痹修士的软骨散。有一次骆青离在厨房捉到一只身上有些许灵气的老鼠,就给老鼠喂了些这药丸的粉末,果然对方马上软了身体一动都动不了了。
上次在软骨散和缚灵绳的作用下,她引气逼毒冲开了冲脉,这次她也准备如法炮制,冲开任脉督脉,正好这软骨散就能派上用场了。
骆青离化了半颗软骨散在水里,一饮而尽,很快身体便陷入麻痹状态,全身酸软无力,与上次在黑店时的感觉一样。
有过一次误打误撞的经验,这次便熟悉了许多,又在骆青离的刻意引导下,那些引入经脉之内饱和膨胀、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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