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伤口溃烂,那可就糟糕了,可……可姑娘家这里实在是……。”
看着凤紫函平坦的小腹,他禁不住心跳加快,如此更不敢逾越,足足耗了好一会,在凤紫函痛苦的呻吟中,这小子才一番宣言之后,终于伸出了魔爪……。
凤紫函自己浑浑噩噩数日,其间也有清醒,不过只是抬了抬眼皮,人又昏迷过去。
连日来可苦了那白衣小子,既要照顾凤紫函,又要出去收罗草药,还要防备在自己离开之后,有力兽闯入,可以说几日加起来睡的不过一二个时辰。此刻再看他,那里还复昔日风采,完全是个邋遢逃难之人。
少年搓着手指上的药渍,望着气色已和常人无异的凤紫函,自语道:“一切生命体征都正常了,她怎么还这样?看来她在受伤时,心里受了很大的打击。”
这数日凤紫函几乎都处在梦魇中,不时惊呼大叫,语气中透着伤感与疑惑,这也是少年无法休息的主要原因。
他又看见凤紫函不停地皱眉,连日来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她人陷在那梦魇中不能自拔,让少年每到这时都攥紧了拳头,“你放心,你这个仇我南宫耀给你报。”
凤紫函好像听到了南宫耀的话,她一下睁开了眼,发现眼前坐着个陌生人,不由警惕地向后躲去,同时喝道:“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南宫耀见她醒了,欣喜不已,但听了她的话,又失落伤心,“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南宫耀呀,那个姑娘口中臭小子。”
凤紫函怔怔出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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