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栖凤虽然在庄子上住了几年,但是庄子里的村民却是不识她的真面目,只知道她是一个带着斗笠,整日薄纱遮面,独来独往,也不与人交谈的怪女人。
她如今顶着狰狞的伤疤上门去收租,村民即诧异又不解,不知她是何来历。
不过像对待夏默一样,一家子人又开始哭穷耍赖,叫苦连天。
原本他们想这次肯定跟上次一样,收不到租就会离开。
哪想百里栖凤根本不吃这一套,跟夏默各自搬了一把凳子,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哭,就好像看什么好戏似的。
那些人哭着哭着,也哭不下去。
干眨着眼睛瞅着两个女人喝茶磕瓜子,这个季节有瓜子磕吗?还有这茶水怎么来的?
“哈哈,不要看着我们,瓜子跟茶水还有板凳都是我们自备的,等会还会再上点糕点,你们继续哭。”夏默一脸纯良的说着欠扁的话。
哭的人:……
这TM怎么哭的下去。
“我们真的没钱。”哭的人可怜兮兮的说道。
“我知道。”夏默点点头。
那些人一听心上一喜,刚好准备说点什么,就听见百里栖凤冷的掉渣子的话传来,“一年到头连个庄稼都种不好,落得如今没钱交租,还不如收了回去,租给那些会种田的人。”
哭的人一愣,傻眼似的盯着百里栖凤,这话什么意思?
“夏默,前日赵员外说想要将李老庄这一片的水田全部租下来,每年的租金比农户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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