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情绪,都被季欢愉听了去。
尤其,他用的是很疏远的口气和称谓。
“江航远医生,您好像管的有点宽。”
季欢愉签完了字将病历表给他,学着他的语气说话,她也将他们的关系,拉得无比的疏远。
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早已经疏远到不行的地步了。
毕竟,都那么多年没见过面了。
六年了……
“倒也不是管得宽,只是觉得,你变了。
“我记得我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连和我接吻都害羞,说是要结婚后才行。
“现在却因为那种事进医院,确实让人大跌眼镜。
“当然了,我也不是管的宽,我只是以医生的身份,告诫我的患者,要注意身体而已。”
江航远说着,已经是一脸冷清的模样。
“怎么,得不到我成了你心里的结?
“真是不巧,我觉得我没和你睡过,是一件幸事,因为我现在过得特别的幸福。
“你放心,哪怕我第二次因为这种事又进了医院,也不会再来这家医院的。
“更不会让你来治疗。”
季欢愉的话语,极具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