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一切都是潜移默化的,她一开始并不知道,当她知道时已经晚了。
原来……
他早她几十年就先走了。
她曾希望他长命百岁,后来恨极时她骂他为什么他这样的人还不赶紧去死,无数个日夜在噩梦中惊醒,她都那么希望那个恶魔以各种方式死去……
原来,她后来的愿望应验了。
他把眼角膜给了她的孩子,他的心脏给了需要心脏移植的人,他能用的器官都捐了出去……
可笑的是,原来他那样的人也有爱心啊。
他说,如果连他的存在都让她感到为难,那他会以一种她感受不到为难的方式守着她。他怎么舍得让她又半点的不开心,可在恋爱的几年里,却只有他在伤害她,让她掉眼泪,陷入重度的抑郁……
那时她每天都情绪极端,有时想死,有时一个人呆着,看起来和正常人无二。那时……他的温柔和小心翼翼与她无关,她什么都看不到。
最后他将她交到那个她有好感的人手上——也就是她之后相伴一生的男人。
即使如此步步退,他只仍然放言,守着她这一条无法妥协——他学会用更迂回的方式。他说在保护她这一点上他永远不相信外人。
可他食言了。
宋浅蓝还记得他冒着雨在楼下等她回来,全身醉醺醺的那一晚,他沧桑得像个老人,颓废,哪有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样子,像个被丢弃的孩子,迷迷糊糊地不能地抓着能给予任何一丝安全感的人,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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