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状的窒息感,就好像有人抓着她的心脏,有点痛,却没那么痛。
四周的建筑在瞳孔里慢慢消失,她顾不得膝盖的疼痛,顾不得呼吸的困难,顾不得刚走了十几米就疲惫不堪的身体——这一切都是年老造成的,她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了几千个日日夜夜,那身影就像幽灵时刻出现在她的周围,她为数不多的幸福时光,却过得同时幸福着却又同时心惊胆战着,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她不幸的时光总是占大多数,可她凭她坚韧的性格,果敢的心性熬了过去,姿态高傲,就好像她的不幸只是错觉——在别人眼中,她确实很幸福,家庭美满,丈夫有身份有地位,虽然不那么爱她,但花花草草不沾身,性格温厚,就是对于有些事情过于严格,同时她膝下儿女已经长大成人且成家立业,前途不可限量,她算是大家口口相传的幸福的人。
可是她的不幸似乎只有自己知道。
每一次她故意忽视那种疚罪感,忽视那冷漠执着的目光,却经常受噩梦的折磨,她故意装出无所谓、已经忘记过去的样子——实际上她确实在幸福或是不幸地时光里很少想到他,因为幸福都是来自于丈夫温厚的爱,来自儿女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被占据,而不幸的时光里,她忙于生活,忙于摆脱战乱、疾病,丝毫没有想到过有这个幽灵的存在。
只有在漫漫长夜里,她听着窗外细细的雨声时,会想起有那么一个模糊的影子,在雨中等着她。
随着年老,她的记忆越来越差,身体也大不如前,她总觉得死亡就在身边,会在某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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