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她本来就觉得没必要,省得以后又生出没必要的麻烦。
一场以三个月为期限的床友关系的合作,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合作愉快。”他挑眉,薄唇没有任何一丝弧度。
季晨书冷冷扫过一眼,这确实是一张难得俊美的面孔,无论是身材、财富还是体力、技巧,他都是一个极为出色的床友,但······
太危险。她曾经试图动摇不该被一丝假象的温暖所动摇,但最后还是被理智压制了。
她成功了吗?也许吧。
季晨书收回目光,一语不发,打量着这三个月里她曾度过了二十多次缠绵温存的地方,奇怪的是并无任何一丝眷恋。
“希望以后你不会打扰我的生活。”他讨厌那些自以为是,自持美貌过人(实则也不过是丑态蠢相一副)便以此吊胃口、欲擒故纵的女人,也讨厌所谓家教良好循循善诱故作矜持却频频介入他生活的女人,有些出于所谓的爱,有些则单纯为了钱,但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蠢人。
那些女人看第一眼便倒足胃口,遑论······
于是直到遇见她,他才知自己是正常的。
这个女人和以往的人不同,她一开始就不是为爱,也不是为了钱。他也好奇过,但对不该上心的东西产生好奇心是非常危险的,于是他压制了那股天生的求知欲。
他狩猎,期待她能率先投降,期待她全盘托出,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
或许是她的出现是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