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无可厚非。”好死不如赖活嘛。小梁警官赞同道。
唐沁摇摇头,不置可否,现在的重点不在这里:
“回归正题,人家告他谋杀,我们就得受理,而他也承认自己犯了谋杀罪,如果证据确凿,这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林警官叹了一口气:
“打捞的东西都送物证检验科了,这是新送来的两份报告。后面估计还有很多版本。”他把资料分给两人,这两天都是他和梁证主要负责这起案件,而其他组里的人负责收集资料,所以他们比较了解。
队长休假,组长休假,要不然哪里轮得到他们这些打杂的负责案子。不过,一开始他们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案,但直到刚刚“幸存者”贺凛炀的自首,他们才本能地嗅出里面的不对劲。
“前天一确定告发者说的是事实后我们便调查了樊城的出入道路监控,锁定车牌号,果然看到车里不单有驾驶人,还有驾驶人的继子,贺凛炀。刑检报告上也查出贺凛炀确实从上车至车祸发生时就一直在车上。”后来他们全程搜查贺凛炀的下落,不管他是谋杀案的嫌疑犯还是简单车祸案的幸存者,他们都必须立马找到他。
可惜,两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如今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想这两三天应该是躲到哪个山旮旯去了,什么银行卡账户,酒店刷卡记录,通讯录,账单收支都没点动向。”小林道。
网上关于贺凛炀的信息极少,照片都找不出一张,而身份证还是几年前照的,和监控里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