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也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温暖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这使他不自觉地放松警惕。
不过他还是没有拿起那杯咖啡。
“听说你要自首?”她漫不经心地问,一边还抠弄着桌上的坑坑洼洼——这是一张颇有历史年代感的木桌子,上面的刀刮、磨损、撞伤、脏污痕迹不少,有人在上面痛哭流涕过,有人唾沫横流大骂过,也有人嚣张地拳打脚踢,当然,更多的是指甲抠出来的坑洼,大抵是在被审讯时不至于无聊,又方便转转眼珠子想些损招或似是而非的话企图蒙混过关——人总是在不经意时暴露些小动作,有这些小动作才感到些许安全。
他没有说话。
她早已预料,继续这个话题。
“看你这模样······莫非是从哪个乡下郊外度假回来,遭抢劫,然后一怒之下被逼得反抗?把人打伤还是打死了?”她揶揄。
污水干掉,他的头发变成一撮一撮搅在一起,他的脸上则留下一道道污水痕迹,左脸颊有些淤青,初步看应该是拳头留下的。
“还是你穿得人模狗样儿的,其实是个惯犯?”
西服上没有什么损破的痕迹,除了袖口和手肘位置,擦破了一点,而西裤也是膝盖位置破了一道口儿,看样子是石头刮破的,脚下没有鞋子,只穿着脏得发黄的长袜,袜口还依稀可见原来的颜色,白色。
看起来不像是去打劫或被打劫的,倒像是逃亡的。
“说吧,咱们时间有限,看你也冷得哆嗦了,早审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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