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天色熹微,不过城市已经开始从沉睡中慢悠悠地挣开惺忪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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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到电话时正在晨跑,气喘吁吁,挂了电话便立即赶了过去。
透过玻璃窗看着审讯室里的男人,蓬头垢面,看起来有两三天没有洗漱了,一身得体考究的西装沾满血迹和泥土,浑身湿透,像是从海里捞出来一般,他的椅子下,积了一滩小水渍。
“名字?”
对面人一声不吭,垂着头,精心修剪过的指甲有些淤青,修长的手指上布满泥土和血迹干掉的痕迹。
“年龄?”
对方仍旧垂着头不语,恍恍惚惚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审讯员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说是自首却又什么都不说,一问三不知,这不是来捣乱的吗。
“哒哒哒——”他重重拿着笔头敲击着桌子,“我说,同志,能不能稍微配合点?早点交代咱们也能快点收工啊。”肚子已经不耐烦得唱起空城计,熬了一宿,脾气早就压不住了。
平常别人值班就没事,怎么他就这么倒霉,一大早天还没亮就看到水鬼一样的人窝在门前,差点没把他吓死,还没问,就说是来自首的。
虽然长得有些像流浪汉,不过都是警民一家亲,对方态度又好,自然不好骂是不是来捣乱的。
可谁知审了好久什么都没问出来。身上也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信息。
“大哥,你这不是自首的流程啊,都别耽误时间了,说吧,时间地点,犯了啥事,家里有啥人的通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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