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回忆,唐沁眼底的漆黑的浓郁慢慢消散,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复杂起来。
那是她三年前经手的一桩案子,案子即将侦破之际,她去解救受害者时反落入陷阱,被抓住了,对方是个变态的伐木工,有自己的据点。
那次案件,她几乎是九死一生,差点没回来,颅骨受伤,如今脑袋上还有一个永远抹不掉的月牙形疤痕,没有长出新的毛发。
她知道那种脑袋受到重击的闷痛感,回旋在整个头部,从患处弥散开来,传遍四肢百骸,疼得剧烈时甚至失去了感觉。
她看着病床上的女人,以及守在病床边的男人,垂着眸,掩下了里面的隐怒。
她看了现场的监控,一个弱女子,英勇地和恶魔搏斗,面对自己的无能时地痛哭,求救时的卑微……
然而,没有一个人出手。
这样的冷漠旁观者的场景其实并不少见,她经手的案子少部分受害者是有预谋的被谋杀,大多数是激情杀人,有侵犯线索,有动机,在情绪的渲染唤醒下动的手,往往并非一招毙命,往往身边都有人,往往……
都是被熟悉的人杀死、弄伤的。
一个个活生生的英勇的例子,主人公的受伤、陨落,让旁观者们权衡利弊,不敢上前,也因为情境的模糊,场面复杂,难以判断以及解决,人自然会犹豫。
有时是几秒,有时是几分钟,一个小时……
甚至,至死,受害者们都无人问津,事后,他们才会斥责那些冷漠的旁观者,发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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