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踩,如果她在乎自己,他的尊言甚至性命交给她都行,可她不在乎自己。
他也是个骄傲的人,他从小到大从未讨好过谁,可头一遭把一颗心捧上去讨好的人却不稀罕。
他自然自尊心大挫,犯贱也要适可而止。所以他想通了,他们都要冷静一段时间,重新考虑,他是否还要这样执着下去,是否还坚信他所谓的永恒与永久。
甚至仔细剖析这种感情是否是爱情,还是一时受吸引,得不到所以才执着,可没有答案。
他是否非她不可?事实上,并不是。
谁都不是非谁不可。
可正如书里她所说的,是她最好,而他又是一个不愿求其次的人。
其实这段时间是唐御一生里最痛苦的日子,他多少次想冲动地跑回去,像从前那样死乞白赖死缠烂打,什么苦肉计美男计,什么没皮没脸无下限都能豁出去,可他知道出卖尊言并没有什么用,相反只会给她带来压力,让她愧疚,让她远离自己,所以他努力克制,可克制的结果就是她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就好像她的人生里他从未来过般。
她一如既往,做着一个人时做的事,什么影响也没有,后来唐御心灰意冷了,他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继续执着只会让彼此痛苦,所以他离开了,企图用别的事挤掉对她的思念,他确实做到了,在忙碌中很难想起她,可他不可能一直忙碌,只要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想起,想起过往与她的点滴。
他想,他真的中了一种叫做厉冷言的慢性毒,如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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