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过不去,愧疚,想让自己好过点,不想欠他太多罢了,从来都不曾因为在乎、因为真心实意想考虑他的想法才做的。
就连之前他感冒生病,那么可怜地想得到她的关心,却得到她轻描淡写地形式化的客套式的话,生病的人是最脆弱的,特别是心理,厉冷言觉得自己太不是人,她自以为他并不需要过多的照顾和关心,一场小感冒而已,她自己就曾在黑暗里默默熬过去了。却忘了,现在她还有他,他也还有自己。
她本身就不喜欢关心别人,怕投入太多,会抽身难,即使不舍也转身离开,却会在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时起床给他降温,擦拭发干的嘴唇。
她以为自己不过问不过多干涉他的生活是尊重他,可他却并不喜欢这样的“尊重”,当在咖啡厅里看到他被一个女人抱住,而他尝试解释,怕她吃醋时,她仍旧轻描淡写十分大度地表示自己了解、相信。
之后,发生类似的情况时他已经放弃解释了,觉得她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
怎么可能不在乎。
可她更怕自己表现得不像自己,那个善妒、占有欲极强、控制欲强的过去的自己,到头来只能让自己走向毁灭的自己。她熬了多久才熬过来,才接受任何不属于自己的都将失去的事实,现在却又重新唤醒起那个自己,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可,就像毁灭式的暴力美学,虽然让人心惊胆战,却忍不住被深深吸引。她发觉时已经来不及。
从她得知他发生车祸躺在医院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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