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破了她的习惯,她喜静,他偏闹腾,她喜欢岁月静好的生活,他偏经常扰她烦她让她不得安生。
当然,他也有顺着她的时候,能陪着她看一天的书,能和她一起烹饪,能一起画画。
厉冷言发现唐御对画画也有独特的看法,有时他画的油画布景色彩搭配甚至是她所不及的。
她发现,那个男人似乎是一个宝藏,但日常的拌嘴和傲娇病隐藏那份惊喜。
厉冷言一直都知道她喜欢什么,能让她欣赏但不会感觉差距很大的人,必须是她努力能追上的人,但……
唐御不是那样的人。她追不上的人。
所以厉冷言心动的同时也会害怕,犹豫,她不喜欢风险投资,她怕失败,她输不起。
现在她一直努力着,成长着,也许终有一天她会勇敢,毫无负担地接受他的好。即使是带着某种目的,或许,那时她已经可以拿得起放得下。
“你觉得我无趣?”傅竞逐皱眉。
他以为她的标准会是什么硬性标准,但“有趣”未免过于宽泛。
有趣或无趣恐怕只是她认为的,她是唯一的裁判吧。
厉冷言摇了摇头,跳过这个话题,她不喜欢和不熟的人谈过于深入的话题。
“厉小姐,你方便和我多说小艺的事吗?”过了一会,他问。
终究忍不住了。厉冷言想。
她点了点头,“我和她做了一年的同学,高一时关系不算好,也不算差,”淡淡之交,“后来文理科分班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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