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和地点定好了吗?”她问。
傅竞逐不明所以。
“昨晚是谁言之凿凿的?你该不会忘了接下来还有一场相亲吧?”厉冷言取笑。
“……呃,我……”
“忘了?”她有点强势。或许是因为抓住了他把柄——将他的窘迫和尴尬看在眼里,所以厉冷言对于浑身是刺儿的男人没有那么多防备,多了几分调侃。
其实也是想缓和气氛,她可不想跟一个动不动哭鼻子的男人同行,会被别人指指点点的吧!
“没有,请吧……”傅竞逐情绪缓和了很多,他开车来的,离城来过几次,知道哪里有好的餐厅,带着厉冷言便驱车去了。
中午十二点多,正是饭点,所以每个好吃的餐厅客流量都不错,傅竞逐选了个高档的西餐厅,人比较少,厉冷言看着菜单上的数字她心又疼了一下,她至今都没法理解这些数字怎么拟定的,或许,真如经常出入高档餐厅的人认为的,吃的是氛围、环境和服务。
两份牛排,红酒山鸡,通心粉素菜汤,一份冷餐,餐前开胃菜,餐后甜品的冬至布丁,贫穷的厉冷言默默算了一下价格,心中已经流血了。
这年头,相亲也不能随便答应啊,一周一次岂不是白干活,钱都投到这上面来了?不过,厉冷言脸上倒不显山露水,没有表现一丝肉疼,不然显得小家子气。
“厉小姐,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傅竞逐,今年二十八岁,目前任一家上市公司的总经理。”傅竞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