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改邪归正,从监狱里出来后就在县城里找了活计,那次带着酒和兜里的一点闲钱来孝敬父亲,喝的醉醺醺。
那天村里有人说他回来时见到几个年轻女人还调戏了一番,插科打诨,眼神不善,当晚他喝的醉醺醺,醉后的人脾气大,有暴力倾向,十分凶恶,稍有人抬杠就忍不住拳打脚踢,正巧当晚村里一个妇女在山上被人侮辱了,村里人就把矛头指向他,他酒醒后忘了之前发生过的事,加上女人口口声声说是他干的,于是村里人要老头子一个交代。
结果三儿死活不认账,却被村里人紧紧相逼,凶相毕露,当晚老头子才顶不住压力,质问了塔尔,可他纨绔做派,并不承认,于是和他发生口角……
之后几年后村里又有人在山上被人糟蹋,原来罪魁祸首是外村的一个混混,在村民的打压下还承认了几年前的那桩事。
老头子致死都不知道自己冤枉了三儿……
厉冷言不知道怎么评价,实际上也无权评价,只是越了解越觉得心里闷闷的,难受的慌。
“冷言,这些都是小艺的东西,她锁在箱子里了,你都拿走吧……”
苏茂林手里拿着一个纸箱,纸箱蒙了尘,厉冷言觉得沉甸甸的压在心上。
如果没有人记得,谁能证明自己来过这个世界呢?
她打开稍微看了看,里面都是一些比较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她学生时代的证书和奖状,她和朋友们的合影,同学录,每一页同学录都有满满的回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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