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三叔比较重男轻女,也有些女孩子读书无用的老观念,所以两个女儿早早辍学,结了婚,前几年婚姻不顺遂,都被软饭男拖累了,明明比她还小,看起来却比她长好几岁。
她们的婚姻基本就是丧偶式,丧偶式婚姻,丧偶式育儿,也因为看多了这样的例子,厉冷言才会避感情如蛇蝎,说到底,是拿不起怕放不下。
但看着她们守着儿女,即使辛苦也精力满满地朝着明天迎击,她们对人生的态度可比她自己积极多了。
可她们是否在下班回来的路上,顶着头顶的夕阳迟暮抑或繁星点点,华灯初上,疲惫地叹了口气,双眼疲乏,脸上带着呆滞麻木的神情,不知道身在何处,不知前行的路是否对,只能迎头冲,因为责任?
也许有。
她不知道那是幸福或者不幸,随着儿女的成长,责任越重,她们不敢停下,不敢生病,不敢奢想过多关于自己的事情。
每个贫困的家庭的不幸各有各的形式展现,但终究都指向一个终极的方向,穷。
“还好,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就从县里过来了,晴天和暖暖她们都在济宁,所以赶过来比较方便,我们都把孩子带来了。”
两个小孩,一个三岁,一个两岁,男娃是晴天的,也是三叔的二女儿,今年23,小女孩一岁多快两岁了,是三女儿暖暖的,今年21岁。
“轩轩,甜甜,这是大姨,快跟大姨打声招呼。”三婶牵着两个小孩,让他们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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