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夙全身僵硬,推开了他,撑着手看着紧闭的门,压抑的情欲让眼神发红,燃着狂欢过后的颓败。
他胸口还缓缓起伏着,脸上带着几分懊恼。
“封子……”昏睡中的席洛完全是本能的叫着,秦夙眼神含霜,瞪了床上赤裸的人瞪得眼睛都疼了,最后只能出来找感冒药给他服下,又帮他吹干头发,没照顾过人的秦夙笨手笨脚的,差点没把席洛的头皮烫掉,喝药也是折腾好一会,最后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刚要走,没想到他拉住了他的手,死活不放。
“不要走……”他像个小孩一样,无赖又脆弱。
若不是他浑身发烫,加上呓语连连,秦夙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折腾自己了。
“放手。”他拍了拍他的脸,可他却凑了过来,抱着他的手臂,脸贴在他手上。
或许是他冰凉的体温让他感觉到舒服,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喂……”耍无赖啊?
秦夙继续叫着,下一秒被他整个人拉了过来,倒在床上,直接被抱住了,八爪鱼似的,怎么推都推不开。
最后秦夙只能无奈地随他了,扯过被子盖上,发烧感冒的人时冷时热,哼哼唧唧地没完没了,可苦了秦夙照顾这个病号,又是给他穿衣又是喂水,等到大半夜才不闹,他也才得以休息。
清晨醒来时席洛觉得脑壳一阵发胀的疼,浑身滞重,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双眼迷糊,而嗓子又干又痒,他咳了咳,可能吵到了旁边的人,被一双手揽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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