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冷言郁卒,和这货斗嘴就没赢过。
唐御洗澡完厉冷言也到了开始喧闹的集市,买了一点蔬菜肉和面粉就回去了。
毕竟资金有限呢。
厉冷言想到了一个事,“对了,你们看到墙上那块牌子了吗?”旁边还有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一叠钱,厉冷言数过,有五百块,如果是一个人在这生活一周,勉强不会饿死,可如果是好几个人······还是吃几碗饭的男人,恐怕有点难啊。
加上,他们还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少爷。
“什么牌子?”唐御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围着浴巾就进了房间。
他不习惯和人睡,所以楼下的两个房间两人每人一间了——虽然今晚还是不可避免和另一个臭男人睡大通铺,但能躲过一天就躲过一天。
“在墙上,总之······你们看了就知道了。”厉冷言忍着笑意,不知道唐深和那个宁总的张良计后他们会不会有过墙梯呢。
很快,唐御就知道厉冷言嘴里的牌子是什么了。
盯着上面的规定,他脸都黑了。
“什么破规定!”
“怎么了?”江北北摇摇晃晃地从房间里出来了,头发蓬乱跟拖把似的。
“你自己看看,这是人定的吗?真是缺德。”没想到大哥坑弟是从小坑到大,好不容易以为他改邪归正了,原来还有后招呢,怪不得这么爽快答应他。
敢情是稳赚不赔啊,奸商!
论奸诈程度,唐御真是自愧不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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