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冷言?你怎么没在陪小婵?”
她走近,手指搅着,有些紧张:
“她在和同事、以前的朋友谈话,我出来透透气。”
“哦,”他看了看腕表,“还有两个小时婚宴就开始了,你让新娘那边抓紧,该化妆化妆,该干啥干啥。”
她点点头,杵在原地,迟疑片刻,还是豁出去主动问他:
“邓骏,那个······”她低着头,听见自己的心砰砰直跳,当她紧张时就好满脸通红,即使她已经很努力改了,可仍然做不到面不改色,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般。
那个名字,曾经仅仅听到那个名字便能高兴一整天,能莫名其妙就泪流满面的名字啊,曾指引她的灯塔,伴她无数个难熬的夜晚的名字啊。
十五岁的厉冷言家庭遭巨变,那时是青春的叛逆期,持续了一年的叛逆期,因为父亲的骤然离世而不得不懂事,那时起她为自己找了一个灯塔,指引她前行,无数孤独的夜晚陪伴她,给她温暖和希望的光,她为缥缈虚无的光在现实里赋予了一个具象,那个具象从十五岁那年便没再成长过。
如今成长了的具象是陌生的,但是他身上仍然留着她十五岁时赋予的美好,那层美好也不可能被剥离,不然厉冷言的人生又要回归空荡冰冷的状态。
她现在或许已经渐渐戒了那个名字、那个具象带给她的影响,但是当听到那个名字时还是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她似乎看到了二十一二岁的自己,在新年的除夕夜,在倒数着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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