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烂漫着,几片因乌云移走后留下的灰色疑云在头顶的天空上高挂着。
四周的绿树散发着清幽的芳香,大概夹杂着某种花儿的香味。
她拉伸完毕便开始慢跑了,慢跑三圈后才开始快跑,快跑五圈,然后又慢跑两圈,接着慢走一圈,这样她的运动量就差不多。
一圈也不能少,当然,也不能多。她对整数十分执着。
路过三三两两结伴的老人身边时,她听到他们在讨论某种肉瘤,专业名词不太对,具体是什么腺体瘤器官瘤还是骨瘤淋巴瘤还在纠结,只说是脖子那里长了一颗黄豆般大小的颗粒物,老人以为是疣或者是其他重击引起的凸起——似乎患上这个疑似什么瘤的是老人认识的一个朋友的孙子,才读初中,将来还要考重点高中,上重点大学,得到一份后半生无忧的好工作——但是人家小小年纪的美好前途全毁了。
“唉,后来那东西长大了,等到跟鸡蛋大小那小孩才跟家里说!”老人遗憾道,“现在的人啊,讳疾忌医,不管是小一辈要面子,大人也是,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太大,有病也得自己咽,哪里敢跟小孩说,小孩也不懂,跟老人说只能徒增压力和烦恼罢了,而咱们这一代,要是真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就只能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死咯!”
老人又说了那个小孩怎么割了瘤,癌细胞扩散,每几天就要化疗一次,用他的话说就是“折腾人的玩意儿”。
“以前有什么什么射线杀死癌细胞,五几年时可流行了,什么癌什么瘤用那玩意儿一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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