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女人揍的。
    面对别人的好奇目光和指指点点唐御一开始自然是气的，恨不得抓过这个一脸与她无关的始作俑者揍一顿，不过看到她破了的嘴角气也消了——是他的杰作。他得意地轻抬下巴，表情欠揍。
    厉冷言找了个适合说话的休闲区地方点了杯咖啡，一语不发地看着对面的男人，表情冷淡中带着自我放弃。
    “你到底要干嘛？我不认为我之前认识你，招惹过你。”她不说话唐御自然也不开口，最后是厉冷言先坐不住了。
    唐御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似要盯出个窟窿般，他看过那些读者对她的评价——变态，扭曲，文笔鲜血淋漓。
    他很难将这个人的具体形象和作品中她像个上帝般，镇定自若又冷血无情地摆布别人、作弄别人的命运产生联系。
    不过大抵她摆布别人的人生时嚣张、得意洋洋、倨傲、目空一切、癫狂时的影子在这个具象面前正悄然展露出来。
    倨傲、目空一切，因为是局外人所以冷眼旁观？
    那她有没有幸灾乐祸？
    不，她根本没有这种情感。有的只是旁观者的漠然与无感，她是否在那些提线木偶上投入过感情？
    他想起了季冷颜。那个书里背叛他的女人。
    命运开了个玩笑，他一点点揭开伤疤，却看见……
    不是他以为的本来面目。
    唐御眸子深幽如寒潭，深不见底，如同旋涡般，一眼便能卷进去，那讳莫如深的表情让厉冷言心一紧，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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