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冷言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看到一个身穿病服的男人,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而她坐在旁边,敲着键盘,写着什么,看不清内容,只隐约看见几个加粗的大字标题。
《恋上作者君》计划······
恋上······作者君?什么鬼。
她拍了拍酸痛的脑袋,泼了几次冷水直冲,直到脑袋渐渐被刺激清明过来。
不过,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拍自己的脑袋。
也许,她的脑袋就是被自己弄坏的,也许,她只是在做梦。
一个近乎真实的梦。
不然如何解释穿书这么离谱反科学的事?
老妈常说她小时候撞到脑袋的次数太多了把脑袋撞坏了,所以才又懒又馋又不求上进,缺乏同情心,冷漠自私,所以在老爸英年早逝时一滴眼泪都没掉,葬礼上跟个活死人一般啥寒暄话都不会说,葬礼后四处跑着去买甜筒和炒板栗;
所以在成年之前她赡养她的几年里理所应当地看着她辛勤劳苦,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气急了她会动手,而她任打任骂,一声不吭;
所以会在她义无反顾地抛下她远走他乡时只静静地看着,没有一丝挽留,就连往后的几年,她也没有半点要问候她这个十月怀胎含辛茹苦生养她的母亲的意思······
被说的多了厉冷言就真的觉得自己脑门被夹坏了,后来习惯看淡了很多人和事。
和青春期的少女一样,她也有叛逆期。叛逆时会夜不归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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