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就不敢过来了,生意也就做不成了,有的小摊小贩见好就收了摊,但是有的不服气、脾气犟,非常执着坚决不走,和我们干耗起来,一耗就是几个小时,所以晚上9点、10点下班很正常。
下班后,同事们拖着疲惫的身子都回家了,而我不愿意回家,只好回到了办公室,看完了一个电影已经11点半了,心想:“早走吧,这几天怪事这么多,别再惹上什么麻烦!”
出了办公室,转到东岳大街上,浓雾又袭来,而9点半下班的时候可没有雾,那时还能看到高楼,现在高楼都消失了,情况和我遇到疯婆婆的那晚一模一样,我心里不安起来,又紧张又害怕,于是加快了脚步,向西走了几百米,竟然又听到了各种杂声——哀嚎声、哭喊声、救命声、嘲笑声、怒吼声、鞭笞声,声声传来。
听到这些声音后我更加紧张害怕了,于是又加快了步伐,小跑了起来,快到奈河桥时,突然听到一声“站住,你是钟大国吗?”。
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停了下来,刚转过身就看到眼前站着两个人,他俩一身怪打扮,左边的那个穿着黑色棉服,戴着圆锥形的白色帽子,帽子有一米多高,最顶端是一个尖,右边的那个穿着白色棉服,也戴着一个相似的帽子,只不过颜色是灰色的,而他们身上的棉服都是几十年前的老款式、老样式,那种样式也只有在老照片中才能见到,由于二人都很干瘦,所以棉服显得很宽松。
看完他俩的奇装异服,我觉得这二人与我不是同一个时代的,我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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