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谁他吗修个井还修那么大?我有点冷,你呢。”
焦阳一有情绪就这样,不停说话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说:“你不是会画符吗,给自己画一个取暖符啊。”
焦阳说:“我要有这功能我就搞地暖了,还能沦落到这个地步。”
我说:“你画符跟谁学的?”
焦阳说:“我爷爷,他是个算命的,对这些鬼啦神啦的很有兴趣,可是我六岁他就去世了,要不然你们这些渣滓都在跪倒在我的牛仔裤下,小山都要忌惮我三分。”
“要是那样你爷爷早就出名了。”我说:“你爷爷有没有留下什么秘籍,类似于《十六字风水秘术》之类的东西,法器也行。”
焦阳想了想:“还真有,一把桃木剑,不过被我当玩具搞的找不到了,还有秘籍,忘了什么名,只记得上面印着‘定价:五分钱’,我看不值钱就卖破烂了。”
我说:“败家玩意,我说你怎么那么低调,原来是高调不起来啊,会算命吗?”
焦阳说:“初中是给同学算过一次,他考了八分,我算的他回家会挨打,收了五毛钱,谁知道他回到家就发烧了,他父母于心不忍,就放过他了,后来他说我算的不准,五毛钱又想要回去。那可是我第一桶金啊,我没还给他,我们还打了一架。”
我撇撇嘴,说:“笑死我了,你这叫算命?推理都推不圆。”
走着走着,忽然我一头撞了头里的胖子。焦阳也一头撞上了我。
我说:“咋啦,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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