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足的玩笑实在很难起到缓和气氛的作用。
那面墙更近了,五米不到了。看着它越来越近,心里难受的很,我索性不去看用手电到处照,转移一下注意力,缓解一些恐惧的心情。
忽然,潘宁道:“停!”
我不知怎么了,潘宁见我没反应过来,用她的手电照刚才我照的位置。那是尸体上方的一个角落。我看了半天,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潘宁的眼睛却直了,任伴山也站了起来。
“怎么了?”
“那里有条缝!”潘宁没有停顿,对焦阳说:“焦阳,快到角落里。”
“干什么?尸体看不到啊。”焦阳说。
“快,没时间解释了。”潘宁说。
我推了一把焦阳:“时间紧迫,别问那么多了,快。”
焦阳也没办法,只得小心翼翼的站在尸体边,弓着腰面朝里双手扶墙。
任伴山一个跨越,直接站到了焦阳背上。
“啊!”焦阳差点摔了,吼道:“温柔点好不啦,人家细皮嫩肉的不容易啊。”
原来是要让焦阳当梯子啊,果然我们里面只有焦阳最强壮,最好的人选。
任伴山踩在焦阳背上,刚好够到顶部,显然潘宁发现顶部的异常了。我们纷纷将手电照过去,帮任伴山照明。
那个角落里是两个石板的连接处,本该有一条缝,只是这个缝却明显比其他地方的大,不过也只是大一点点,很容易被忽略。要不然我们早发现了。看来转机就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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