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面相觑恍然大悟,它刚才在装死!想到这里,真后悔没有刚才再补两枪。现在大错铸成,再后悔也没用了。
潘宁道:“收拾东西,走。”
我们都明白,井虫特别记仇,刚才任伴山趁它缺水扎破它一只眼睛,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焦阳说的没错,这种东西一根筋,一旦认准你,不报仇誓不罢休。真无法想像它见了水之后卷土重来,我们该怎么办。要知道任伴山已经受伤了,能不能重复刚才威猛都要打个问号。
总之,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慌忙去营地收拾东西。此时天已放亮,这一夜几经波折,总算是过去了。破晓的晨光带着希望再一次照在这片大地上,我迎着阳光,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看任伴山站立都费劲,想扶住任伴山,任伴山却摆摆手示意不用。他虽然能照常走路,看起来跟常人无异,但已没了之前那种稳健的感觉。我心道,他是不是内脏摔出什么问题了,某个器官大出血或者损坏了?要真是那样,我们这里可没有完善的医疗条件治疗他。
我不应该对挟持我的歹徒产生任何正面的感情,可是任伴山和潘宁几次三番救我于水火之间,我对他们的感激之情也抑制不住的生长了起来。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他们了。然而我心里另一个我却不停念叨:今天已经是二十七了,我只是他们用完就会抛弃的“钥匙”,再过三天我就会失去价值,那是他们就不会保护我了。他们是坏人,他们是坏人……
这种矛盾的心理搞得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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