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受害人,你耍这些心眼干什么?你摊牌就行了,表明你的立场,然后和他们一起找你舅舅,逼你舅舅说出那辆中巴车的下落,或许就能有机会出去呢。”焦阳临近失控。
“舅舅背后还有人,他不会说的,这你知道。”我说。
“那还有其他路可以走,也好过于等死。”
我顿时有些怅然。原来不知不觉间我也参与进了这场斗争,我也渐渐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受害者,这是好是坏我不知道,但那一刻,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我看着焦阳,说:“你相信我,我是为你好。”
焦阳说:“我一直都相信你,包括现在,我理解你,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但是秦澈,底线不能丢。”
我丢了底线吗?
那一刻,我内心说不出的苦楚,我不能说,不能说。焦阳太重兄弟情,而且和他们共患难了三个月,他的性格很可能会打乱我的计划,这件事,我不敢出任何纰漏。
一切再次恢复到了表面上的风平浪静。我是无心工作了,呵,本来也不是什么工作。我左顾右盼,却意外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我的位置在任伴山的斜后方,我看到他的QQ上打开了一张图片。那张图片像是很多图形和线段组成的一个图案。我不知道它到底在表达什么,但那图案却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忽然,任伴山关了图片,猛然回头看向我。他不带任何表情的看着我,我却像一个被抓了现行的偷窥者,尴尬的要命。正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