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穿得这么妖艳,是想色诱吗?
贺毓婷瞅准了机会,一骨碌从他臂缝里滚出来,总算逃离了一个可能会出现的案发现场。
南无阿弥陀佛!
虽然她现在身体是男人,可是心是女人啊。象牡丹这么大胆而赤/裸的色诱,她实在是没胆子也没那福气消受。
不过既然牡丹没穿上衣,她还是忍不住往牡丹的后背看了一眼。白里翻红,旧疮疤重重相叠。贺毓婷双瞳一缩,急匆匆地撇开头。幸好她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牡丹背上没有再添新疤了。不过,旧伤似乎没办法恢复了。她为牡丹这一身细皮嫩肉感到难过。
贺毓婷装作喝水,慌慌张张地跑到前厅,从桌上拿起了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古色古香的一套,但好在不再是个装饰品了。卡特言而有信,立马就给她换了一套真材实料的日用品。她呷了一口又立马噗出来。
丫的!卡特那个傻瓜!这壶里不是白开水,而是白酒!
真是要命了,连口水都喝不上。
正好门外有红衣晃过。
“来人!”她连忙叫住,“去给我拿一壶水来!”
两个红衣面面相觑。贺毓婷豆大的汗珠滑过脸颊。糟糕,这两姑娘该不会听不懂人话吧?正在忐忑的时候,两个身姿俐落的红衣屈膝一福,道了一声“是”,然后退了下去。
贺毓婷松了一口气。
牡丹悄无声息——又、悄、无、声、息——的走过来,拿走贺毓婷握在手里还剩了一半酒的杯子。他就着贺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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