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翎顶在冠上颤巍巍地抖动。他默不吭声地看着贺毓婷,既不抽回被拽的手臂,也不出声询问贺毓婷还有什么事情。一双暗眸倒映残光,犹如一对墨玉似的。
贺毓婷觉得自己孟浪了,慢慢抽回手,耳尖尖上臊得滚烫。她活了三百多年,还从未对异性如此主动过。过去的生活宛如女儿国里的活动,即是遇见了异性,那也和肉T、血胤一样,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便称兄道妹,交情好得扛把儿似的。唯有二郎真君面前,她才惊觉身体与心理上的双重差异,被那一对墨瞳深瞅,便会渐渐感到不自在起来。
异样的情愫淡淡地划过她的心田。
贺毓婷一边指着黑漆漆的房洞,一边嗫嚅着说:“那个……那个灯怎么打开?”她本来是想敲了邻居家的门问个好再顺便把这开灯亮光的事了结。没想到人家一出来就是仇人大胡子,更没料到一言不合大胡子就如雷暴走。本来有一大群人站在这儿,她不费劲儿就能摸进屋开出一片亮堂,结果还是被一对活宝给搅黄了。现在除了哀叹交友不慎之外,贺毓婷也只能眼巴巴地瞅着最后一个活口——二郎真君了。
想起来,下午天泣林打本归来,她为难地杵在原地,最后也只剩下了她和二郎真君。当时两人也象现在这样深情对视中……
到底是缘份哪!
贺毓婷觉得脸也烧红了,但愿夜色太深不被人发现。
二郎真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诧异地望回来。“你怕黑?”
宾果!
贺毓婷羞羞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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