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得分散了些,他低声道“皇上的心思可是有些变化了。”
“当然。”
赵与珞轻轻笑道“都这么长的时间过去,蜀的震灾都过去了,皇上的怒气当然也消了。而且这事李国丈是罪魁祸首,皇上又能如何呢”
“李国丈那种人,能够以退为进,到你府找你,估计也是皇上的授意。”王富说。
赵与珞点点头,“看样子,最后该如何定罪,也无需我提醒你了”
王富抚着长须笑了笑,“老夫可还没糊涂到那个地步”
“哈哈。”
两人说笑着,渐行渐远。
本以为基金会这事会要闹出很大的动荡来,如今能够这样结束,的确是让两人心里都轻轻松了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