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冒昧说了。你们就如此度过此生,乞讨度日,将自己陷入浑浑噩噩,不是令九泉下亲者痛九泉上仇者快么何不用此生余晖做些有意义的事呢”
四个乞丐都是微微顿住,但其后,却并没有谁回答徐福兴的话。
徐福兴拿出些银钞放在桌上,道“这些权当是老弟的谢礼了。不管丫头找不找得回来,我都应该会要去长沙的。四位老哥也可以到长沙找我,我候着你们。”
说完这话他便上了楼去。
四个乞丐没在客栈里睡,拿着银钞出了门去。
是夜,四个老乞丐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在清冷的大街角就这般冻了整夜。
好在是冻惯了,倒也没冻出什么毛病来。
再被街道上人群噪杂声吵醒,便是现在这幅光景了。
“老徐是个行脚医生。”
活地图道“我这双脚走过无数地方,这张嘴也能说好些地方的话,去长沙后,能给他指指路。他救的人,积的福报,也就有我的份。等我死后投胎,下辈子总不该还是这个鸟样”
他拍拍自己的腿,“你们怎么说”
另一老乞丐斜了眼他,道“你也就这点本事。嘿,还就告诉你,我家道以前是开药铺的。行医,我不会,但给老徐捡捡药材绝对不成问题。这手艺,不比你差吧”
活地图哼哼两声,“还以为你老小子吹牛。你老小子以前还真是个药铺东家”
因为有些鹰钩鼻而常年被称作鹰鼻子的老乞丐点点头,“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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