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他满脸温和笑意,又问阿诗玛道“顺利不”
这回问的显然不会再是航海途顺利不顺利。
阿诗玛轻轻咬唇,露出娇羞之态,随即点了点头,“已经有三个月了”
渤泥国王霎时露出狂喜之色来,看向阿诗玛的肚子,“是天帝的”
阿诗玛又点头。
除去他,还能有谁能让她心甘情愿的那样呢
“那天帝他知道吗”渤泥国王又问。
阿诗玛摇摇头,“他不知道的。王兄你交代的,我都记在心里。”
听着这话,渤泥国王脸上的兴奋之色淡去许多,叹息了声,道“阿诗玛,是因为哥哥,让你受委屈了。”
阿诗玛摇头,“只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渤泥国王沉默,有十来秒没说话。
然后才又说“等回国都,你便安心养胎,将孩子生下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可好”
阿诗玛眼流露出些希冀之色,点了点头。
渤泥国王摸了摸她的脸蛋,笑道“看样子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就要离开我这个哥哥了。呵呵。”
脸上有几分遮掩不住的不舍,也有无奈。
阿诗玛奉命去大宋送粮,却以花魁身份出现在长沙。这当然不是阿诗玛自己搞怪,而是她和渤泥国王商议定下的。
借种。
从阿诗玛到大宋的最开始,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和赵洞庭怀上孩子。
怀上她和赵洞庭的孩子,却有不会和赵洞庭相认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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