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研究这个做什么,阴便是阴,晴便是晴,哪怕你研究透彻,还能改变不成”
“可若是农夫能知道明日乃至于其后数日都是下雨、天晴、微风、狂风,若此栽种不会便利许多”
对耕种这种事情没什么概念的徐青衣答不上话来。她见过禾苗,但还真没亲自栽种过这个,更别提收割。
两人还在说话的时候,小厮一样一样把菜给端上来。途总忍不住要多打量徐青衣几眼。
短短时间,客栈里也汇聚许多客人。其怕是不乏刻意进来近观徐青衣绝色的。
只可惜徐青衣压根都没有用正眼瞧他们。
瞧着白玉蟾还在写写画画,其实有些肚子饿的她也不急着去拿筷子,只又问道“白玉蟾,你在福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玉蟾答道“现在小道居住在宫。”
“哦。”
徐青衣点点头,腮帮子些微鼓起,若有所思。
紧接着又问“听说宫里很多绝色宫女,而且你和皇上交情极好,皇上可有赏赐给你宫女你们金丹道也不能娶妻吧”
她看似漫不经心,只是好奇,其实眼神却是有点儿紧张。说到皇上两字时,有刻意压低声音。重点在最后面那句。
白玉蟾从来没有说谎的习惯,就像是在无量观的时候那样,宁愿挨打、关禁闭,也不愿意去撒谎说珍珠鸡和仙鹤不是自己逮的。
他答道“皇上最重人权,宫女现在亦是官身,有出宫自由,连皇上都不能将她们赏赐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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