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在京兆府作为主官多年,这些官吏们都已经习惯于听他的。
有人惶惶问道“御史大人,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表情如丧考妣。
紧接着又有人小心翼翼道“御史大人,眼下咱们大势已去,不如咱们且先退出京兆吧”
“退”
邴轩猛地抬头,压抑着暴怒,“往哪里退退出京兆这后面数百里哪里还有雄城可守难道你要本官和柴帅率着大军在那些小城和荒野上和宋军开战吗你觉得咱们打得过宋军吗”
那官员露出怯怯懦懦之se,瞬间不敢再说话。
他估摸着自己要是再说下去,能被邴轩给当成出气筒。要是就这么被邴轩给拔剑斩杀了,那刻就冤枉大了。
而且邴轩说的也的确有道理。
元朝在这京兆府路设下京兆府,就是因为这京兆府地处屏障之地。这是元朝边疆最重要的防线。
再有凤翔路内的凤翔府、临洮路的临洮府,元军三路主府都设在边陲之地,不是没有理由的。
若是京兆府被破,后方有很大的范围都是一马平川。
河东南路的河府算是半个重城,而令一个屏障之城平y府,都已经地处河东南路部了,距离这京兆府不知道多远。
京兆府是颗钉子。
这颗钉子还在,那便没事。若是不再了,那元朝很可能被撕下来一大块r。
大殿内气氛凝重到极致。
然而,战争是并不会随着邴轩的主观意识而发生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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