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万之巨,宋军又能chou得出多少兵马来。而且,朕要是要宋军前来共同平定利州东西两路、歼灭新宋军,利州东西两路的百姓在某些人的刻意引导之下会如何想岂不说朕联合外朝对付本朝子民”
她叹息着,“民声可畏。朕不想这西夏境内也发生如同大宋那样的事,大宋折腾得起,我们西夏却未必折腾得起啊”
仲孙启赋轻笑,“皇上圣明。现在皇上行事,便是连老臣也愈来愈琢磨不透了。”
李秀淑笑“朕看太傅你不是琢磨不透,而是不愿意去再费那脑筋才是。”
仲孙启赋也不辩解,“到老臣这年纪,也该是享享清福的时候咯”
说罢,便拱手道“皇上j代的事,老臣记在心里。老臣先行告退。”
然后退出屋去。
待他离开,李秀淑轻轻感慨道“若是这朝人人都能如仲孙太傅这般,那该多好”
仲孙启赋忠心耿耿,运筹帷幄,更为重要的是,他懂得进退。
他刚刚说他已经到该享清福的年级,无非是在向李秀淑表明他的心迹。
以他现今在西夏的地位、威望,再对权势有着太大的向往,纵是李秀淑和他再亲近,也不免会越来越疏远。
狡兔死,走狗烹。
李秀淑越来越成熟,也就意味着,仲孙启赋需要让权了。
这以皇上为尊的年代,挡谁的道,都不能挡皇上的道。
古树茶回了自己府邸,当即便将李秀淑的答复飞鸽传往了长沙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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