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输了才是。
果真是有些松懈了。
如此下去,赵洞庭觉得自己根本无望那至高的极境。
“皇上。”
李公公忙跑到赵洞庭面前,看到他肩膀上那丝丝血痕,忙不迭地喊“快宣御医快宣御医”
赵洞庭哭笑不得地摆手,“不过是划破些表而已,不必了。”
然后将湛卢剑收回剑鞘,走到岳身边,道“等你从邕州回来,朕再和你打。到时候,朕不会被你所伤。”
岳嘴角竟是勾起些微笑容,“那皇上可得好好努力了。岳这可是要到战场上去厮杀。”
赵洞庭有些不爽地chouchou鼻子,“要不是你们拦着,朕不也去了”
说着,将湛卢剑抛给了韵景。
韵景接过剑,忽有些出神。
赵洞庭轻轻地叹息了声,从袖袍掏出他在御书房内写的密信,递给岳,“这封信你明日j给朱海望、朱河琮。朕就不去给你们送行了,只希望你们都能活着回来便好。朱家三父子,还有你和你哥哥岳元帅,都在为我大宋奋战。朕,已经欠你们许多了。”
岳接过信,轻轻点头。
然后,却也是从腰间摘下两个香囊,递给赵洞庭道“皇上,若是岳回不来,便请您将其一个香囊j给我哥哥。”
赵洞庭有些疑h地接过香囊,“那这另外一个了”
岳却是已经转身离开,直到走出十余米远,才有着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那个皇上若是不嫌弃,便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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