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复。
会场一时静默无言。
连在一旁端茶送水的娇美人儿,都仿佛受到了氛围的感染,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如同木偶一般分侍一旁,一动不动。
“或许……”
最终还是被称为“安老”的唐静安桀桀怪笑的打破了沉默:“我们之中有人背弃了盟约,倒向了‘那一边’。”
“但这不现实,”尽管他说出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心声,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和他观点一致,“在唐明泽那个小怪物死后,唐文斌已失去了对我们的绝对优势,不,更确切的说,是我们反倒因此而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他被我们压制到连宗族大会都未曾现身,颓弱之势尽显无疑。”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认为在座的诸位,会放着人不当,去做狗。”
唐文斌,
是一位暴君,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
并且,
极富野心。
唐家的权力若是落到了他手头,他们这群人,恐怕会被剥夺权力、剥夺自由,像狗一般拴着,除了向他摇尾乞怜,连吠上一声都不能。
即便是投诚者,也注定得不到信任,再无法拥有他们今时今日的权力、地位。
“说的在理。”
墨老对这个说法予以了肯定,哪怕它多少有些牵强,作为领头人,他也只能无条件的支持——因为,对这个因利益而结合在一起的松散联盟而言,没有什么比信任,更弥足珍贵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