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值钱的事物一件也无。
短暂的沉默,豆大的泪珠忽然在眼眶里打起了转。
不,
她并非一无所有。
银牙轻咬,她猛地拔落发簪,任由一头青丝披散在身后。
但泪水终究不争气的淌落,打湿了她的衣襟。
“女儿不孝。”
没有任何先兆,少女忽然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而后离开了灶房,离开了这间还在“呼呼”的灌着冷风的破旧茅房。
她的目标是典当行。
所要典当之物,不是其它,正是她手上这枚破显得老旧的银簪。
这是妈妈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她直到现在还记得,妈妈在病榻上抚摸着她的发丝,将这根银簪交给她时的温柔,以及寄许——
“如果我能看着你长大,亲手替你戴上这个簪子该多好啊。”
妈妈的妈妈,将它作为嫁妆留给了妈妈。
对妈妈来说……
这一定是极其特殊,承载了极其重要回忆的珍贵之物。
可现在,
白小芸走出典当行,愣愣的看着手中的一贯铜钱,好半天才挪开目光。
只有二十二枚。
顶多只能给公子买上一只鸡,再抓上一副药。
愁眉不展。
少女在药铺用十三文钱抓了一副药,在市场用七文钱买了只大公鸡,又零零散散花了点钱买了少许佐料,最后在包子店前稍作停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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