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里的书,拿起桌边一直候着的小太监手里的那杯龙舌茶,浅酌一口,眼睑从下往上睁开,带着几分慵懒随意,然而身上气势不减,迷人又危险的模样说的就是如今的他。
顾君卿抿唇,带着身后的小屁孩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后,看了眼桌上成堆了的奏折,不禁打起退堂鼓,毕竟现在的皇上看奏折必定是心情不愉的,如果这个时候她在说出那处池塘的话,那岂不是雪上加霜,火上浇油吗。
“顾将军想说什么便直说吧,不想说那留着下次说也可以,噢对了,叶善在那里可选到什么喜欢的?”
好家伙,皇上竟然主动问了,退是不好在退下去了,她低下眸,看着叶善将手里的银戒露给皇上看,紧接着就是齐匀瑾点头,夸他眼光真不错,这暗器可是由天下赫赫有名的铸造师骆山所铸,天下人也是知道那位大师一生最满意的作品之一,无价之宝的非卖品。
只不过当年齐匀瑾还是太子的时候碰巧救过骆山一条命,作为回报,便将这名叫摧花戒赠予自己,说到底也只是有幸得到罢了。
“原来叫摧花戒”
叶善摸着银戒,嘴上喃喃。
话落,一时没人开口,气氛就有些尴尬起来,齐匀瑾咳了一声,正打算问还有什么事的时候,顾君卿却突然有些往自己身边凑近,幽幽的青竹香萦绕鼻尖,明明这想清雅好闻,却偏偏让他有种闻香醉人的错觉。
“皇上,那满池的锦鲤…没了”
耳边是顾君卿难得轻柔悦耳的嗓音,像是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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