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倒要看看,这些人是怎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手脚!
想到这里,顾君卿瞬间记起那角落里眼神干净的男人是谁,前世,这人跟那夺得魁首的男人有过一场比试,然而失败了,且在回京途中因为坠崖,不幸丧生。当时她还好一阵可惜。
这是个好苗子。
顾君卿若有所思。
走之前,她看了一眼天字酒楼,那二楼的窗被人关上了。
回到府里,陈嬷嬷就迎了上来,“将军,你可算回来了,今个儿果然不出你所料,那一直守着马拦的于立竟下毒!这厮忒歹毒!”
于立。
余府派来的。想要毁了顾府的马厩,毕竟在大齐,许多优质马匹都在她将军府,当然多数还是皇帝赏赐给自己的,而这些马匹迟早有一天会跟着自己进入战场,如果这时候让余府的人得逞,定然会重蹈覆辙。
像前世那样,先帝在秋猎上用了她将军府上的马,而后马匹突然失控,先帝摔了下去,紧接着就有太医说马匹中了某种使马狂躁的药物,而且还是那种慢性药,只要在嗅了一种为之相克的植物,就会立马不受控制了。
慢性药。
除了顾将军府的人一直接触自家的马儿,谁还能下慢性药?
想到这里顾君卿眼中渐冷,大步往府里柴房走去,毕竟人在柴房里。
柴房很安静,地上还有今天中午给他的午膳,只有一碗粥还有两个馒头,他也不吃,是怕她命人下毒吗?
顾君卿看了一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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