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在内心有了计较人选,但是却没说出来,沈国公看他这样,便以为自己的暗示起了作用,脸上的笑意看起来更加真诚。
毕竟朝中大部分官员可是被他沈家给收拢的差不多了,除了那些个顽固死理不懂变通的人保持中立,没什么好担心的。沈国公可不信皇帝能将那些个顽固清高的人收做自己人,毕竟他无论怎么威逼利诱,他们都无动于衷。
既然暗示成功了,继续留在这倒也不妥,所以跟皇帝说上那么几句客套话,不动声色的又试探了几番,皇帝毕竟也是刚登基不久,怎么可以和自己这种老狐狸相提并论,试探几回后立马确信皇上心里的那几个人就是自己身边的人。
便也心满意足的出了皇宫,回自己府上去了。
齐匀瑾坐在椅子上懒懒的笑了笑,那印着烛火的桃花眸更显深邃。
装作不知道沈国公的试探,故意将话说的模糊,朝中人偶尔相似之处,或者在一个地方任职总不可能就那么几个吧。
呵。
关于大齐,前些年便进行了乡试县试,如今还差几天便全部结束选出各个地方举人解元,只待今年那些举人书生上京继续赶考,即便这样,科举还是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如今早早选好人选,便有充足时间研究考题,今年考题无非与往年一模一样,关于四书五经,关于策问话题也是儒家思想,当今大齐时政要点。
几天后,各个地方的乡试府试进行完了,不少书生上京应考,而另一边关于武将考试却开始跟着提上日程,并隔日开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